车撞死的对吧?”
玛丽·贝斯特点点头:“到下周就正好两年了。她开着亚伦的福特车驶在旧山脊路上,一辆满载南瓜的卡车从侧面撞上了她的车子。”
“想起来了。据说整条马路上滚来滚去的都是南瓜。”
“对有些人来说或许挺好玩,但对亚伦·德维尔和达蒙来说就不是了。”
“那孩子今年十二岁,我有时候在镇上看见他。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只有十岁。”
“没错,那小子挺聪明,别看年纪小,已经风度翩翩了。”
“他母亲叫什么?”
“拉结。拉结·德维尔。”
“和亚伦一样,都是《圣经》里的人名。”我对玛丽道了晚安,出门开车上路。
从我在医院的办公室到镇中心只有五分钟车程。到了一天的这个时候,我可以把车停在约什书店的正门口。约什已经等在了门前,准备关门打烊。
“医生。谢谢你跑一趟。”
“这就出发?”
“让我先把书包好。”
我跟着他走到柜台旁,随手翻开托尔斯泰的大部头小说:“大学毕业后就没人逼我读这个了。”
“谁不都这样吗?”书店老板笑呵呵地答道。他从纸卷上拉出几英尺标志性的绿色厚纸,把书摆在正中问,只花了几秒钟就把书包好,最后用一截相配的绿色细麻绳扎妥。“好了f’’他把书递给我,“医生,你拿着,咱们这就上路。”
“德维尔在选择读物的时候总这么喜爱经典书籍吗?”
“非也,失踪的三本书全是当代作品——斯坦贝克《人与鼠》、格雷厄姆·格林《布赖顿硬糖》和达芙妮·杜穆里埃《蝴蝶梦》。”
“兴许这本的运气会好些。”
去德维尔家的路上,我一直把书搁在膝头。和旧山脊路两边的许多住宅一样,德维尔家也曾经是一处农舍。相邻的农场后来扩建,买下厂他们家的地产,德维尔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