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上北马路,我说:“不知道你认识她。”
“她出售我们的苹果,”贝姬解释道,“附近的所有农场和果园都向她供货。”
北马路上再没有其他值得一提的东西,连第二条车道也没有。回去的路上,我们朝皮奇大妈挥手告别。
开车回镇的时候,我这才想起我们还没有试过南马路,也就是费尔法克斯路上的第一个左转路口。原以为不会有什么发现,但我们错了。还没有开半英里,就看见了一处仍在闷烧的谷仓残骸。谷仓确实位于左手边,但托伯坚持认为距离还不够远。
“就算我们不知为何拐错了弯,开得也肯定不只这段路。我非常确定!”
我把车停在路边的高秆草前。一个穿工装裤的男人正在探查谷仓的余烬,我认出了他,是塞尔·霍尔登。
“塞尔,怎么了?这是你的谷仓?”
他走到我们的车前:“曾经是我的谷仓,医生。黎明前什么烧了起来。等我叫了义务消防队过来,已经没剩下什么了。”
从我住进北山镇以来,塞尔就在耕种这片地方,尽管他从没找我看过病,但我通过集会或类似的场合认识了他。他的农场面对主大道,索耶老先生去世后,他把索耶家的土地也接了下来,将这个谷仓当做备用仓库。这里到他的农舍有一英里多的距离,因此他才没有在更早时候发现火情。
“昨天夜里尽管多云,”我回忆着,“却没有雷电。”
“也许是小孩子恶作剧,或者是流浪汉在这里宿营。还好我没在这儿存牲口,损失的只是一个谷仓和里头的干草。”
“午夜之前,你有没有听见或者看见任何不寻常的情况?”
“比方说?”
“比方说枪声。”
“没有这么刺激的。这条路太荒僻了.夜里只要有车经过,肯定会引起注意,但我们的住处离得很远,恐怕传不IIilIIjJL去。有一次,我在天黑后来这儿找一头走失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