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上下打量。那个地方看起来像是一家酒馆,室内传出音乐和交谈声。停车场里有六辆还是八辆车,其中一辆旁边站着一位高个子先生。杰克对他大声招呼道:“我这是在哪儿?这地方叫什么?”
男人对建筑物侧面的霓虹灯打个手势:“苹果园,进来坐坐?”
杰克·托伯摇头道:“苹果园?我们才住在苹果同!我们是苹果园的主人。”
“你说的肯定是路对面的果园。这地方就是这么得名的。”
杰克在马路对面除了茫茫夜色外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农场附近哪里有什么酒馆?肯定走错路了。”
男人走上前来。他面容粗糙,久经风霜,头戴尖顶海军帽:“要是还没来过的话,不妨进屋喝杯啤酒。”
贝姬说道:“杰克,你喝得不少了。我只想回家。倒车,掉头。”
杰克把车子打到倒车挡,开始徐徐后退,但几乎刚起步就听见了砰然一声,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怎么了?”
“上帝啊,你撞上了雷尼!”戴帽子的男人喊道,“往前开!”
“雷尼又是谁?”杰克咕哝道,但他和贝姬立刻下了车,快步走向车后,见到那男人站在一个蜷曲在地上的人影前。
“他在呼吸吗?”贝姬说。
“很难说,”那男人说,“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杰克连忙从满是鲜血的躯体上抽回手。看见这幅场景,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打电话叫救护车。”
“你送他去医院岂不更快些?”那男人说。
“用我的车?”杰克可不想让陌生人的血流得满车都是。
贝姬没有理会他显而易见的不情愿,马上答应了下来:“杰克,帮忙把他抬进后座。我去取后备厢里的围毯。”
“好吧。”
受伤的男人年约三十,棕色头发。他穿正装,打领带,脸上和身上清楚地印着杰克·托伯所驾车辆的轮胎印迹。他们把他抬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