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在乎你学什么,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为了向你证明我能够为你付出多少,我下周又预订了一个什么全身什么的……”
“全身永久脱毛。”特丽娜闷闷不乐地说。
“哦,天哪。”母亲用手轻捂着嘴巴。
山姆站在我身边,轻轻摇着头。“快让他们停下吧,”他喃喃自语,“不然我的伤口要笑裂了。”
“我一定会去做的,我可以全身被拔得精光,只要能够让你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
“哦,我的天哪,巴纳德。”
“我是认真的,乔西,我真的很绝望。”
“所以我们家的人啊,玩不了浪漫。”特丽娜轻声说。
“什么是全身永久脱毛?”托马斯问。
“哦,亲爱的,我也特别想你。”母亲伸出手臂环住父亲的脖子,吻了他。父亲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把头埋在母亲的肩膀上,也开始亲吻她,亲吻她的耳朵,她的头发。接着像个小男孩一样,他拉起母亲的手。
“真恶心。”托马斯说。
“所以我不用去做……”
母亲拍拍父亲的脸颊。“我们马上取消你的预约。”
父亲大大松了一口气。
父亲的高姿态迎来了大家的一番赞扬,然后,特雷纳宝宝因为拉屎拉尿,又被大张旗鼓地换了一轮尿布,同时,托马斯不小心把鸡蛋三明治掉在了楼下安东尼·加德纳先生家的阳台上(弄脏了他新买的名牌柳条安乐椅。)因此,又过了二十分钟,露台才真正安静下来。
马克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笔记,清了清嗓子,走到场地中央。我只看过马克坐下来的样子,我发现他的个子比我想象中要高。
“欢迎各位的到来。首先,我要感谢露易莎为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绝佳的场地来举行结业典礼,离天堂这么近,感觉真的很不错……”他停顿了一下,等大家笑完,“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很不寻常的结业典礼。在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