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在入土前看看自己还能做点什么。搞搞清楚,我在帮你洗衣服,在照顾爸爸,在做饭扫地,你就因为我在店里买了个该死的蛋糕而抱怨不停。嗯,好啊,巴纳德,我在商店买蛋糕,显然忽略了你的感受,而且显得很不尊重人。行啊,你可以把这个蛋糕塞进你的……”母亲吼了一声,“塞进你的……嗯……厨房就在那边,打蛋盆也在那边,有本事你自己去做一个啊!”
说完,母亲把蛋糕盘往上一掀,直接落在父亲眼前。她用围裙擦了擦手,跺着脚穿过花园,进了屋。
经过天井,她停下来,脱下围裙扔到地上。“哦,对了!特丽娜,你最好告诉你爸爸蛋糕食谱在哪里。他在这家里才住了三十年,肯定不知道放在哪里。”
这场闹剧过后,外祖父的生日派对没有持续多久。邻居们陆续散去,边走边小声议论着。他们过分热情地感谢我们,说派对很棒,眼神却闪烁不定地望向厨房。看得出来,他们和我一样,尴尬又困惑。
“其实已经积累好几个星期了,”我们清理桌子的时候,特丽娜小声说着,“爸爸觉得妈妈不够关心他,而妈妈不理解爸爸为什么就是不肯放手,让她自己稍微成长一下。”
我瞟了一眼父亲,他正怒气冲冲地从草地上捡拾餐巾和空啤酒罐。他看上去非常非常沮丧。我想起那场伦敦酒店的下午茶,那个容光焕发、享受新生活的母亲。“但他们是老夫老妻了,不应该有这些感情问题啊!”
妹妹挑起眉毛。
“你不觉得吗……”
“当然不觉得。”特丽娜说,但语气听起来并不笃定。
我协助特丽娜收拾好厨房,陪托马斯玩了十分钟的“超级玛丽”。母亲待在房间里,应该是在写论文。外祖父带着轻松的表情看着第四台的赛马比赛,这显然比生日派对更能让他舒心。我怀疑父亲又去酒吧了,正当我刚走出家门准备离开时,发现他坐在工作用小货车的驾驶座上。
我敲了敲车窗,然后开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