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地板。不好说,因为我也在“研究”地板。娜塔莎把脸埋在双手之间。过了一会儿,又抬头看着他。“你其实不是的,威廉姆。我很抱歉,我可能心情不太好。刚才我那么说你,不是故意的。”
“还是没有小拇指癌这一说。”威廉姆说。
“那么……”我们努力不去理会娜塔莎低低的咒骂声。这当口,马克开口了,“……我在想,有没有人已经开始考虑未来五年的生活了?你觉得自己会在哪里?做什么?现在我们可以畅想一下未来吗?”
“要是我那老家伙还能用,我就很高兴了。”弗雷德说。
“网上约会让你的老家伙很有压力吧?”苏尼尔说。
“那个啊!”弗雷德一惊一乍,“简直太浪费钱了。起初,我给一个里斯本的女人发了两星期的电邮,简直太难伺候了。当我终于提到见个面做点什么,她便开始跟我推销佛罗里达的别墅。然后一个男士,网名叫什么肌肉男美少年,发私信警告我,说那女人其实是个只有一条腿的波多黎各的家伙,叫什么拉米雷兹。”
“其他人呢,弗雷德?”
“唯一答应见我的那个女人看起来就跟我的曾姨妈艾尔西似的,钥匙还挂在灯笼裤上。没错,她贴心又温柔。但是,这老姑娘也太过时了,我中途差点都要离开了。”
“别放弃啊,弗雷德。”马克说。
达芙妮说,未来几年,她准备退休后移居国外。“这里太冷了,我的关节不舒服。”
林恩说,她希望继续完成哲学硕士学位。在场的组员间彼此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因为大家本以为她是超市售货员,或在屠宰场干活。
威廉姆说:“真棒啊,你要做女康德呢。”
没人发笑。马克意识到没人明白这句话的笑点,便往椅背上靠了靠。很可能只有我一人听到娜塔莎发出一声低低的“哈哈”声,那听起来就像《辛普森一家》里的尼尔森。
一开始,苏尼尔并不想发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