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得失之间(1 / 9)

“开启新生活”的小组聚会,我是最后一个到的。我的车熄了火,只能等公交。等我赶到,饼干盒刚刚合上,说明大家要开始聊正事了。

“今天,我们要谈一谈对未来的信念。”马克说。我小声道着歉,坐了下来。“哦,今天只有一个小时,因为童子军那边要召开一个紧急会议。对不住大家了。”

马克对我们每个人都报以他的“同情专用”眼神。他极为热衷于使用这个眼神。有时他实在盯我太久,总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鼻子里喷出了东西。他低下头,好像在整理思绪,也可能想要照着稿子念开场白。

“当命运夺走我们所爱之人,制订下一步的计划总会异常困难。有时我们似乎丧失了对未来的信念,有时我们变得很迷信。”

“我以为自己也要死了。”娜塔莎说。

“你确实会死的。”威廉姆说。

“这话可不起什么作用,威廉姆。”马克说。

“说真的,奥拉夫去世后的十八个月里,我觉得自己得了癌症。我大概看了十几趟医生,确信自己得了癌症,脑癌、胰腺癌、子宫癌,甚至小拇指癌。”

“根本就没有什么小拇指癌。”威廉姆说。

“哦,你知道什么呀?”娜塔莎打断他,“别人说什么你都自作聪明地接话,威廉姆,但有时你应该闭嘴的,明白吗?我们小组不管谁说了什么你都要来个刻薄的评论,真的很讨人厌。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得了小拇指癌,医生让我去做检查,发现没事。没错,这种恐惧听上去很没道理,但也用不着我说什么你都拿话来堵吧?就因为你觉得自己无所不知?闭嘴好吗?”

一片鸦雀无声。

“事实上,”威廉姆说,“我在医院肿瘤科工作。”

她愣了一下。“我刚才说的话还算数。真是忍不了你。你是在故意煽风点火,真是讨厌。”

“这话不假。”威廉姆说。

娜塔莎盯着地板。也可能我们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