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定义你整个人。’”
“我爸爸。”她微微抬起下巴。
我点点头。“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你想不想告诉我,你都需要明白他这句话有多么正确。过去这几个星期、几个月,不要让那件事情定义你整个人。就算我不够了解你,也看得出,你开朗、有趣、善良又聪明。如果你能帮自己渡过眼前的难关,未来一定会很美好。”
“你怎么知道自己说得准不准呢?”
“因为你跟他简直一模一样,况且你身上穿着他的运动衫呢。”我温柔地说。
她缓缓抬起手臂,用柔和的羊毛衣料摩挲自己的脸颊。她在想些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心想这时候就提起威尔,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但莉莉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平静得毫无起伏的声音,将这段时间的真相和盘托出了。她跟我讲了那个小伙子,那个男人,那张手机上阴魂不散的照片,还有她在霓虹闪烁的城市街道上如幽灵般度过的日日夜夜。
说着说着,她哭了,身子紧紧蜷缩,哭丧着脸像个五岁小女孩。我挪过去,揽她靠近我,一边捋着她的头发,一边继续听她倾诉。她说得太快太急,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抽抽噎噎的。等她说完最后一天的遭遇,我已经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裹着她的除了宽大的运动衫,还有恐惧、愧疚和悲伤。
“抱歉,”她抽泣着,“我很抱歉。”
“你不用,”我抱着她,坚定地说,“完全不用抱歉。”
晚上,山姆来了。他开朗,体贴,轻松,跟莉莉相处得不错。莉莉不想出门,山姆便为我们做了一些奶油培根蘑菇意面。此后我们一起看了部喜剧片,影片中的一家人在丛林里迷了路;而现实中,我们三人似乎也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小家庭。起初我微笑着,后来渐渐开怀大笑起来,还沏了一壶茶。但与此同时,我的心却被愤怒淹没了,只是不愿有丝毫的流露。
莉莉一睡下,我便把山姆叫到防火楼梯上。我们爬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