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版,结果她仅仅因为第三版,便把整个报纸丢到火里烧了。这一天天的,真是不明白她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是两个小时的课罢了,”特丽娜淡淡地说,继续埋头看书,“这是星期天啊。”
“我不是开玩笑,爸爸,”我说,“你胳膊上不是长着吗?”
“长着啥?”父亲低头看,“长着啥。”
“两只手,”我说,“又不是谁画上去的。”
他朝我皱皱眉。
“所以呢,我觉得你也可以自己做顿饭。不如等妈妈下了诗歌研究课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父亲双目圆睁。“我来做周日的午饭?我?我们结婚差不多三十年了,露易莎。我他妈的才不做午饭。我挣钱,你妈妈做饭。我们早就说好了的!我结婚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你想想,要是星期天我系着个围裙削土豆,世界不就乱套了吗?这公平吗?”
“现代社会就是这样的,爸爸。”
“现代社会。你说了等于没说,”父亲哼了一声,“那个特雷纳先生周日肯定有午饭吃。他那个老婆肯定不是个女性主义者。”
“哈,那你就得有城堡啊,爸爸。不管什么时候城堡都完胜女性主义。”
特丽娜和我哈哈大笑起来。
“哼,难怪你们俩都没有男朋友。”
“哦!犯规了!”我们俩同时举起右手做出“红牌罚下”的手势。爸爸把报纸一抛,跺着脚跑到花园里去了。
特丽娜朝我咧嘴一笑。“我本来想说我们俩来做饭的,但……那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不想助长父权压制。那我们去……餐吧?”
“太好了。我给妈妈发个信息。”
我那五十六岁的母亲,正试图摆脱旧的躯壳,焕发新生的光彩。起初她只是像一只寄居蟹般试探性地走出巢穴,而今,她的热情明显高涨了起来。多年以来,母亲从未独自离家外出,她心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