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永远都不会去做。塔尼亚给我发了信息,说霍顿-米勒一家会提前三天回家,为了弗朗西斯工作上的事。理查德也打了电话,说我周一到周五要上晚班。还有,露易莎,别迟到,我再提醒你一次,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也照做了:回家。我把音乐调到最大,这样就不用孤独地东想西想了,只需一路开回斯托特福德。我感激父母,我甚至感觉自己与家庭之间连着一条血浓于水的脐带。美好的星期天,传统的家庭,围坐在桌边吃顿午饭,这是多么抚慰人心啊。
“午饭?”父亲说,双臂交叉放在肚子前,下巴带着点愤慨,“哦,不,我们不搞周日午饭那一套了。这种午饭,是什么父权压制的象征。”
角落里的外祖父凄惨地点点头。
“不,不,午饭是万万不能吃的了。现在周日我们就吃个三明治了事,要么喝个汤。嗯,女性主义者觉得做个汤还是可以接受的。”
在餐桌边温习功课的特丽娜翻了个白眼。“星期天上午妈妈是去成人教育中心上女性诗歌学习课,又不是说她要变成安德里亚·德沃金[1]了。”
“看到没,露露?现在我就得去了解什么是女性主义了,这个叫安德里亚·德沃金的家伙害得我他妈的周日都吃不上一顿像样的午饭。”
“你也太夸张了,爸爸。”
“这算什么夸张?周日就该和家人一起过啊,一家人应该坐下来一起吃顿午饭。”
“妈妈这辈子都是围着家人打转的,你怎么就不能让她有点自己的时间?”
父亲用一沓报纸指着特丽娜。“都怪你。你妈妈和我本来过得好好的,后来你开始跟她说些她不幸福啊之类的话。”
外祖父深以为然地点着头。
“家里简直乱套了。看个电视酸奶广告,她都要小声抱怨‘性别歧视’。这个也性别歧视,那个也性别歧视。那天我从艾德·帕尔默那儿拿了份《太阳报》[2]回来,想看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