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跑、网球(已经达到了郡县比赛级别)。
“这么多?结果你一项都不想坚持?”
她一边耸肩一边哼了一声,然后把脚抬到仪表板上,似乎在说“谈话到此为止”。
“你父亲很爱旅行。”开了几公里以后,我说。
“你说过了。”
“他告诉我,他几乎走遍了全世界,除了朝鲜和迪士尼乐园。在他的故事里,很多地方我甚至听都没听过。”
“像我这个年龄的人不会出去探险了,没有剩下什么地方值得去探索与发现。那些趁着大学前的间隔年外出的背包客乏味得令人难以忍受,总在喋喋不休地谈论在帕岸岛发现的某家酒吧,或在缅甸雨林里得到的特别好嗑的药。”
“又不是非得当背包客不可。”
“嗯。不过只要你去住个东方文华酒店,就算是什么都见过了。”她打了个哈欠,“我在这附近上过学,”她看着窗外说,“那是我唯一真正喜欢过的学校。”她顿了顿,“我还交了个朋友,名叫荷莉。”
“那后来呢?”
“这只是一所很小的寄宿制学校,不怎么重视学术培养。妈妈觉得这所学校不好,说上不了好大学之类的,让我转学了。那此后我便懒得交朋友了。要是再转学,费劲交朋友有什么用啊?”
“你还跟荷莉保持联系吗?”
“没有了。面都见不到,还有什么好联系的?”
我依稀想起十几岁时女孩子间的友情,大多只是一时兴起,不能算持久的友谊。“你以后会干什么呢?如果你真的不想回去读书的话。”
“我不去想以后的事。”
“但你还是要想想的,莉莉。”
她闭了会儿眼,然后把脚放下来,从大拇指指甲上抠了点紫色指甲油。“我也不知道,露易莎。也许我该学学你这个好榜样,做你曾做过的精彩之事。”
我做了三次深呼吸,制止了自己在高速公路上停车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