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莎?”
“嗯……”我犹豫了,杰克坐在我面前啊。可转念一想,我顾虑那么多干什么?“其实我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去约会了。”
周围传来低低的惊叫声。“哇塞!”我有点羞涩地低下头。一想起那天晚上,我就情不自禁地脸红。
“怎么样?”
“比较……令人惊讶。”
“她和谁睡了,绝对是睡了。”娜塔莎说。
“她浑身发着光呢。”威廉姆说。
“他有没有使出什么招数?”弗雷德说,“有没有什么小提示?”
“中间你没有想过比尔?”
“至少不足以让我犹豫不前……我就是,想做点事情……”我耸耸肩,“就是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活着”两个字引起一阵窃窃私语的赞同。这里每个人的终极目标,便是要摆脱痛苦,从死者的黑暗世界中解脱出来。我们的灵魂,已经有一半跟随离世之人被埋进了土里,或被困在那小小的骨灰瓷罐里。偶尔能说点正面的感受,还不错。
马克鼓励地点点头。“听起来很有好处。”
然后苏尼尔说,他又开始听音乐了;娜塔莎说她把丈夫的几张照片从客厅拿到卧室去了,“这样就不会来个人就跟我聊起他了。”达芙妮不再偷偷去衣柜里闻亡夫的衬衫了,“说实话,上面再也不会有他的味道了。我只是习惯性地依赖,难以自拔。”
“你呢,杰克?”
他看上去还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出去得更多了吧。”
“你跟爸爸聊了自己的感受吗?”
“没有。”
他说话的时候,我尽量不去看他。猜不透这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心里有种莫名的痛楚。
“我觉得他喜欢上谁了。”
“又跟谁约会了?”弗雷德问。
“不,我是说,真的喜欢谁。”
我能感觉自己脸红了。我低下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