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尽管喝,先生们,”山姆朝他们点头致意,“咱们一两年后见。”
我看他走向门口,在报刊店外和唐娜碰了面。回过头,理查德正看着我。“这话我不得不说,露易莎。我不赞成你在工作时间进行社交生活。”他说。
“行。下次我让他别理会十四号门心脏病发的报警电话。”
理查德的下巴绷紧了。“还有他刚刚说的,让你戴着假发什么的。那顶假发是三叶草爱尔兰主题酒吧有限公司的财产。你的私人时间是不允许穿戴的。”
这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真的吗?”
就连他也脸红了。“这是公司政策。假发是制服的一部分。”
“哎呀,”我说,“那我以后只好自己买爱尔兰舞女的假发啦。嘿,理查德!”他已经气得毛发倒竖,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我回到家,莉莉不见了踪影,只在厨房台面上放着一个麦片盒子。门厅的地板上不知怎的出现了一堆灰尘。我给她打电话,无人接听。啊,我不禁想着,父母大概分为三类吧:过度焦虑的父母,正常的父母,以及塔尼亚·霍顿-米勒。然后我开始冲澡,准备晚上“绝对不是约会”的约会。
真的下雨了。我们刚来到山姆那块田里,大雨便倾盆而至。仅仅从他的摩托车跑到火车车厢的短短一段距离,我俩便淋了个湿透。我身上虽然不再滴水,但湿袜子贴在脚上,很不舒服。
“待着别动,”他拿手捋了捋头上的水珠,“你全身都湿透了,不能坐下。”
“这有点像一部很烂的电影的开头。”我说,朝他尴尬地笑笑。
“好吧。”他说,两边的眉毛都挑起来了。
他消失在车厢后方。一分钟后他又出现了,手里拿着一件套头衫和有点像运动短裤的东西。
“杰克跑步穿的裤子,刚洗过的。不过可能不是电影明星范儿。”他递给我,“如果你想换下来的话,那边是我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