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楼顶掉下来的女孩。对。”
莉莉把我拉到她身边,来了张“救护车自拍”。我看到唐娜又翻了个白眼,只好装作没看见。
“你们去哪儿了?”山姆看着后视镜问道。
“跳舞。”莉莉说,“我一直劝露易莎别跟个老姑娘似的。咱们能不能把警笛打开啊?”
“不能。你们去哪儿了?不过我是个老年人了,不管你说哪里我估计都没听说过。”
“二十二酒吧,”莉莉说,“大概在托特纳姆法院路后面?”
“我们那个紧急气管切开术就是在那儿做的,山姆。”
“我记得那里。看来你俩今晚过得不错。”我们的目光在后视镜里相遇,我有点脸红了。对出门跳舞的决定,我忽然感到特别庆幸。此时的我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同,不再是个哀哀戚戚的机场酒吧女招待,晚上只知道从楼顶掉下来。
“很开心。”我说,露出灿烂的微笑。
山姆低头看了看仪表盘上的屏幕。“哦,真是太棒了,斯宾塞那边需要急救。”
“但我们都要回去了。”唐娜说,“伦尼为什么老欺负咱俩?这人简直是个虐待狂。”
“别人都没空。”
“怎么了?”
“来任务了,我可能只能把你放下了,不过那儿离你家应该不远了。可以吗?”
“斯宾塞,”唐娜深深叹了口气,“真是棒呆了。抓紧了,你们俩。”
警笛鸣起,车速加快。在我们头顶,闪烁的蓝灯尖叫着,救护车在深夜的伦敦街头风驰电掣。莉莉开心地叫了起来。
唐娜告诉我们,每个周日的夜晚,急救站总会接到斯宾塞酒吧打来的电话,要么有人熬不到关门倒下了,要么就是喝了太多酒丧失理智打架斗殴,需要缝针治疗。“这些年轻人,本来生活多么美好啊。但他们一有闲钱,就跑来把自己灌醉。他妈的每周都这样。”
短短几分钟,我们就到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