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咖啡。“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喝得找不着北,可不太好,莉莉。”
“你就是有别的意思,不然为什么说‘不太好’。”
“我是认真的。”
“我有没有对你的生活指手画脚?有没有说这个公寓看上去特别丧气?有没有说你的裙子看上去生无可恋,穿上那身工作服又像个跛脚的撩人小精灵?我说过吗?说过吗?我什么都没说过,所以希望你也不要管我。”
每到这时,我特别想给她讲我的故事,想告诉她九年前我经历了什么。那晚的我喝多了,是特丽娜在凌晨把我带回家。我鞋子丢了,只知道默默流泪。像大多数时候一样,妹妹对我的回应,是同样孩子气的蔑视与嘲笑。心里的那些东西,后来只能和一个人聊,而那个人如今已经不在了。“半夜把我吵醒不太好,我还要早起上班。”
“那就给我一把钥匙吧。这样就不会吵醒你了,是不是?”
她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看着我,如同示威。那笑容迷人而罕见,就像威尔。我不由得把钥匙交给了她。给她钥匙时,我心里很清楚,要是特丽娜在,会说些什么。
那段时间我跟特雷纳先生聊过两次。他急切地想确定莉莉是否一切安好,担心她以后怎么过日子。“嗯,她显然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十六岁就辍学怎么能行,她父母就没说什么吗?
“他们之间好像交流不多。”
“我应该和他们谈谈吗?你觉得该为她存一份大学教育基金吗?没错,离婚后我手头有点紧,但威尔留下不少积蓄,所以我觉得,用在这儿应该……挺合适的。”他压低了声音,“不过,这件事目前还是不要告诉黛拉的好。我不愿让她多想。”
我特别想问一句她会多想什么,但忍住了。
“露易莎,你觉得你能说服莉莉回来吗?我一直在想着她。我希望我们大家可以重新开始。我知道黛拉应该也想多了解她一些。”
我想起与黛拉一起在厨房准备茶点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