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听着,这是真的。莉莉看见我掉下去了。我没跳楼。莉莉,我刚刚跟妹妹说,我掉下去的时候你在场,是不是?看见没有,我跟你们说过,我当时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我没疯。莉莉目睹了全过程。我滑倒了,对吗,莉莉?”
莉莉的目光从餐盘中移开,嘴里还嚼着东西。坐下来以后她一刻不停地吃啊吃啊。“是的,露易莎根本不是自杀。”
父母亲互看了一眼。母亲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露出欣慰的微笑。妹妹双眉高挑,我将其看作没说出口的道歉。我有点微微的得意。
“嗯,她在朝天上吼,”莉莉举起叉子,“特别特别生气。”
片刻的沉默。
“哦,”父亲说,“嗯,那……”
“那……挺好的。”母亲说。
“这鸡肉真是太好吃了,”莉莉说,“我能再吃点儿吗?”
我们竟然一直待到下午。每当我起身准备离开时,母亲便递来更多好吃的;每当其他人跟莉莉聊天,场面便会少些奇怪与紧张。父亲和我来到后花园,放在这里的两把旧帆布椅子,又安然度过了一个冬天(但坐在上面时最好一动不动,以防万一)。
“你知道你妹妹一直在看《女太监》[1]吗?还有一本特别老的《女人的卧室》之类的。她说你母亲是被压制女人的典型,还说假如她不同意这个观点,恰恰反映了她被压制得有多厉害。她还跟你母亲说,应该让爸爸做饭和打扫房间,应该意识到爸爸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个野蛮人。要是我敢反驳一句,她就一直冲我嚷嚷,让我问问自己有没有这个权利。我有没有权利!我跟她说,我的权利不知道被她妈妈放哪儿去了。”
“我觉得妈妈的状态还不错。”我说。我抿了一口茶,听到厨房里传来母亲洗碗涮锅的声音,心里有种微微的负罪感。
父亲侧头看着我。“她都三个星期没刮过腿毛了。三个星期啊,露露!要是能实话实说,她的腿碰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