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喜欢达芙妮说的。怎么了?”威廉姆哼了一声,“她想逗我们笑笑,不行啊?”
“我幻想我们结婚了,”娜塔莎说,“然后我们一起站在圣坛前。我问自己,我在干吗啊?奥拉夫才去世三年,我就开始想别的男人了。”
马克靠在椅背上。“独自一人过了三年,偶尔幻想和另一个人谈谈恋爱,你不觉得那很正常吗?”
“但我对奥拉夫是真爱啊,我不应该想别人。”
“现在又不是维多利亚时代,”威廉姆说,“不用守寡守到老。”
“如果去世的是我,而奥拉夫爱上了别人,那我也会很不高兴的。”
“你不会知道的,”威廉姆说,“你已经死了。”
“你呢,露易莎?”马克注意到我一直没开口,“你有负罪感吗?”
“能不能——能不能让别人先说啊?”
“我是天主教徒,”达芙妮说,“什么都能让我产生负罪感。那些修女天天说来说去,对我影响很深。”
“你觉得这个话题有什么难处吗,露易莎?”
我喝了口咖啡,感觉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加油。我告诉自己,然后使劲咽了口唾沫。“我阻止不了他,”我说,“有时我想,要是我能聪明一些……用不一样的方式处理问题……或者更……我也不知道,更怎么样都可以。”
“你对比尔的死感到愧疚,因为你觉得自己本来可以阻止他的?”
我手中把玩着一根线,看它缓缓落在地上,脑中那根弦仿佛也跟着松了下来。“我现在过的日子,和之前承诺给他要过的日子差远了。还有,我的公寓是他买的,而我妹妹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这样一套公寓,这个也让我有负罪感。我其实不喜欢住在那栋公寓里,因为感觉那不是我的。我不愿把公寓布置得好看又舒服,因为感觉怪怪的。我住在里面,唯一能想起来的事实就是威……比尔死了,而我居然从中得了好处。”
一片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