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地把话咽了下去。
“好。”
“哦,三号特别脏。”
“很好。”我说。
他脚踩锃亮的皮鞋转过身,朝办公室走去。一路上我用意念朝他后脑勺发射了好多枚巫毒箭。
“本周‘开启新生活’我们来谈谈负罪感,活下来的人的负罪感,觉得自己未尽全力的负罪感……它总是我们向前看的障碍。”
马克坐等我们互递饼干桶,然后身子前倾,双手合十。有人小声抱怨没有好奶油,他没理会。
“我以前经常对吉莉不耐烦,”弗雷德打破沉默,“就在她得老年痴呆以后。脏盘子没洗就放回橱柜了,我几天以后才发现……真不好意思说,我朝她吼过好几次。”他擦擦眼睛,“她以前是个多讲究的女人啊。那真是太糟糕了。”
“吉莉得了那么长时间的老年痴呆。你照顾她那么久,弗雷德,要是真一点负担都没有,你就成超人了。”
“我看到脏盘子会发疯的,”达芙妮说,“我可能会骂更难听的话。”
“但不是她的错啊,是不是?”弗雷德坐直身子,“我时常想起那些盘子。真希望时光倒流,我一定一言不发地洗干净,然后温柔地抱抱她。”
“我发现自己会在地铁上不由自主地想男人,”娜塔莎说,“乘电梯时,可能碰巧跟哪个男人眼神交汇了一下,还没到站台呢,我脑子里就幻想跟他这样那样的恋爱了。想着他会狂奔回来,仿佛彼此间有一种魔力。我们站在那儿凝视对方,周围是挨挨挤挤赶去上班的人,然后我们会一起去喝上一杯。接着还没等反应过来,我们就……”
“听起来像是理查德·柯蒂斯[1]的电影。”威廉姆说。
“我喜欢他的电影,”苏尼尔说,“特别是那个女演员和一个男人的故事。”
“《牧羊人丛林》。”达芙妮说。
“我觉得应该是《诺丁山》吧,达芙妮。”马克说。
“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