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诡异的梦。”
内森顿了顿才回答我:“不是你的想象,露。”
我揉揉眼睛。“只有我还在想念他吗?”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不是。他是个好男人,最好的。”
这就是内森让我喜欢的原因之一,打电话时,他不介意我陷入长时间的沉默。最终,我坐起来,擤擤鼻子。“不管怎么说,我不会再回去了。那里肯定不是我能待的地方。”
“试试吧,露。只是回去了一次而已,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怎么跟我爸爸似的。”
“嗯,你爸爸一直都挺明白的。”
门铃突然响了,我吓了一跳。十二楼的尼尔斯太太按过一次我的门铃,因为邮递员不小心把我俩的信件给送错了,除此之外再没有人上过门。这么晚了,尼尔斯太太应该睡了吧,而且我也没有收到她的《伊丽莎白洋娃娃》杂志。
门铃响了第二声。第三声。尖利的声音不屈不挠。
“我挂了。有人找。”
“打起精神来,露。你会没事的。”
我把电话放下,警觉地坐起身。我在附近没有朋友。刚搬来这里之后,大多数时间我都在工作,还没有真正交到朋友。如果父母决定来个突然袭击把我带回斯托特福德,他们应该会在下班高峰前后抵达,因为两个人都不喜欢夜间开车。
我没有去开门,只是等着。不管是谁,应该很快就会意识到敲错了门,然后走开。但门铃又响了,刺耳的声音接连不断,好像有人把身体靠在了门铃上。
我站起来,走到门边。“谁啊?”
“我得和你谈谈。”
一个女孩的声音。我透过猫眼看了看。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面,只能看到一头栗色的长发,和过于宽大的短夹克。她微微有些晃悠,揉着鼻子。是喝醉了?
“你找错门了吧。”
“你是露易莎·克拉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