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做,就要被拉到一边进行单独谈话。这些已经够糟糕的了。
但还有制服。
卡莉走进女卫生间,我刚刚换好衣服。我俩一起站在镜子前。“我们真是两个二傻子。”她说。
不知是公司高层哪位营销天才,不满意之前的深色半身裙配白色衬衫,而认为地道的爱尔兰风格制服会让“三叶草”连锁酒吧的氛围更浓厚。这位决定我们着装的人,对“地道的爱尔兰风格”的理解恐怕有点偏差。此人显然认为,此时此刻在整个都柏林,无论是职业女性还是收银员,工作时都会如跳芭蕾舞般足尖点地旋转着,穿着刺绣粗呢衣服、及膝长袜,以及镶着蕾丝的舞鞋,浑身上下应该闪着鲜绿色的光芒。除此之外,还需要戴一顶配套的长鬈假发。
“我的天,要是男朋友看到我穿成这个样子,一定会甩了我的。”卡莉点了一支烟,然后爬上水槽关掉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
“那男士们怎么穿?”我拉了拉短裙的边缘,紧张地看了一眼卡莉的打火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个易燃易爆品。
“你往外看看,只有理查德。他必须穿那件印有绿色logo的衬衫。可怜的家伙。”
“这样就可以了吗?可以不穿小精灵的鞋子,也不来顶爱尔兰小矮妖的帽子?”
“这有什么稀奇的。只有我们女孩得穿得跟制服诱惑似的。”
“戴着这假鬈发,我就像多莉·帕顿[2]似的。”
“那你戴一顶红色的呗。我们挺幸运了,有三种颜色可以选呢。”
我们听到理查德在外面喊叫了。现在,只要听到他的声音,我的胃就会不由自主地缩紧。
“我待不下去了。我要麻溜地离开这里,去做另一份工作。”卡莉说,“他尽管去拍公司的马屁好了。”她跳了一下,然后离开了女卫生间。我也形容不好,那看上去像是“讽刺的一跳”。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被制服引起的静电击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