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亲爱的,好吗?”父亲把手搭在她肩上。
母亲看了看父亲,接着又握住我的手。
“接到电话的时候,哦,我还以为——我不知道……”她又开始了哭泣,手帕紧紧压在嘴唇上,“谢天谢地,她没事,巴纳德。”
“她当然没事了。咱们这个女儿是橡胶做的,哈?”
父亲出现在了我眼前。我们上一次通话还是两个月前。但自从我离开家乡,我们已经十八个月没见面了。他高大、亲切,但是非常、非常疲惫。
“对八起[6]。”我轻声说。现在除了对不起也没什么可说了。
“别傻了。你没事我们就很高兴了。嗯,你看上去就像跟泰森打了几场似的。住院以来你还没照过镜子吧?”
我摇摇头。
“好吧……我也不让你照。还记不记得泰利·尼克斯那次在小超市里翻过了车把儿?嗯,把他的小胡子撤掉,就差不多是你现在的样子了。”他凑近了,看着我的脸,“说到小胡子……”
“巴纳德。”
“明天给你带几把镊子过来。不管怎么说,下次你想学飞时,咱们就去机场,好吗?扇着胳膊跳下来,你还没那个能耐。”
我努力挤出笑容。
父母一同俯下身子看着我,脸上带着紧张焦虑的表情。这就是我的爸爸妈妈。
“她瘦了, 巴纳德。你觉得她瘦了吗?”
父亲凑近了看我。我发现他双眼微湿,笑容不如平时那般自然。“啊……她那么美,亲爱的。相信我。你看上去简直美极了。”他捏捏我的手,然后放到嘴边亲了一下。我活了这么多年,父亲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接着我意识到,他们之前一定以为我要死了。我的胸口突然涌出一声毫无预兆的啜泣,闭上眼,灼热的泪珠还是滚落了下来。父亲粗糙的大手握着我的。
“我们来了,亲爱的。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