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了对天赋与成功的高谈阔论之后,佛斯托·佩纳起身告别:是时候了(4 / 6)

奇迹之篷 若热·亚马多 2109 字 2025-06-02

文学专栏上,另一部分尚未出版,是在酒店饭店草草写成的,那时候我和安娜·梅尔塞德斯正在里约旅行,啊!那些兴奋欢乐的日子多么值得怀念。有这些赞美做支撑,我本可以寻找南方的出版社,却找到了他,迪梅瓦尔·查韦斯,这本关于阿尔杉茹作品的出版商。作为友情的见证,我将这些拥有无所不在超社会内涵的诗歌”手稿交给他出版。这是恩里金尼奥·佩雷拉的卓越观点,它不可辩驳且来自里约。这本书会取得成功,无论风评还是销量。销量肯定有保障。这位迪梅瓦尔·查韦斯先生是位怀疑主义者。他对销量抱有怀疑。肯定也好,怀疑也好。即便如此,他感谢我对他的垂爱,表示他为如此的友情证明而感动。他很好奇:似乎他是诗人们最喜欢的出版商——只要写完能够凑成一本诗集的诗,他们就会找他,将自己的最新成果拿给他看。

我放弃了作者版权,将自己的诗免费交给他,他不想要。但他并未向我关闭所有的门。既然我跟里约的联系如此密切,只要能给他带来一份协议书,更确切地说,是带来国家图书总局的财政拨款,保证购买五百册,至少三百册诗选,他就研究一下这件事。出版量取决于购买量:从六百到八百册不等。

这个主意不坏,我会尝试,我在里约有些交情,在午餐、晚餐、威士忌、夜总会花了美元,是时候收取利息了。谁知道我会不会马上就跟读者见面,并非以乏味社会学家的身份,而是一名新时代的自由歌者,一位青年诗歌大师?看到我成为出过书的成功作者,成为一名全国性的诗人,也许安娜·梅尔塞德斯会感动,爱的火焰会重新点燃她炙烈的胸膛。即使要我跟流行歌手与作曲家分享她,跟其他的年轻诗人分享她,即使要我戴上全宇宙的绿帽子,我也不在乎,即便如此,我还是爱她,离开了她的身体,诗歌也就终结了。

我将佩德罗·阿尔杉茹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