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告诉我:还有谁比我更适合负责这件事?我是这位哥伦比亚大学专家的直接助理,某种意义上的委托人,是他选择了我。为了调查这位不朽的巴伊亚人,他选择我而不是其他任何人。他不仅委托我做这件事,而且支付了报酬。报酬——请允许我用黑体书写这神圣的词语。我要把这个词扔到那群嫉妒自负的癞蛤蟆饥渴的脸上:他们哪个人拿到过慷慨大方的报酬,哪个人因为完成了一项严肃的工作,得到过外国专家的报酬,美元支付的报酬?他们靠大学政府的施舍度日,平时叫得很欢,一说到钱就温顺地像只绵羊。考虑到所有这些因素,你们告诉我,为了这一点小钱和还不错的声誉,谁最适合与值得称赞的《城市报》合作,负责这项值得称赞的活动?毕竟佩德罗·阿尔杉茹这块土地是我耕作的,是我的种植园。
你们不会相信,我竟然被他们扫地出门。那些无耻之徒在我和泽济尼奥博士之间设立了各种障碍。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所做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得到的只有无耻的拒绝。赞助商是三个有权势的无赖。他们不耐烦地听我讲完话——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其中一个人听我讲完,便用空头支票打发了我。“现在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尊敬的先生。不过,在活动过程中,也许能给你个机会,做个采访或者报道。”既然如此,明智的我根本没提负责人的事儿;只说想为此做点贡献。
我回来了,但没有轻易认输。我带了一些材料给他们看,成功地将他们全部召集起来。他们愿意为这些文件支付一点可怜的小钱,却不愿在这场宣传盛宴上给我留个位置。
我决定抢先一步,同他们竞争,便寻求其他报纸。安娜·梅尔塞德斯试图帮我在她所在的《晨报》找机会,却一点用也没有:出版业的大佬们在公共问题上联手合作,而不是互相拆台。
我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再回到《城市报》,接受虽不体面却是唯一的提议——将我最好的资料贱卖出去。我以绝望者特有的勇气敲打泽济尼奥博士的门,这位大老板耐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