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的野心家佛斯托·佩纳收到一张汇(数额很小)、一个教训以及一个提议(1 / 3)

奇迹之篷 若热·亚马多 1081 字 2025-06-02

我难过地发现:即使最聪明的头脑也难以抵抗自负与妒意:我无法掩饰这伤感的现实,因为我本人对此深有体会。对于狡诈无耻的嫉妒和无知愚笨的自负,我是头号受害者。由于我有幸被伟大的莱文森看中,与他签署了(口头)协议来调查阿尔杉茹的生平,我的同行便肆意攻击我,诋毁我和安娜·梅尔塞德斯,往我身上泼污水,令我窒息于谣言的泥沼中。

我已经说起过那些政治阴谋与下流伎俩。他们把我形容成美帝国主义文化的狂热追随者,将我与左派对立起来(不过这一点在当下也不无好处),阻止我进入核心领域追逐功名——这正是我想做的,但需要有贵人提携、大力宣传。因此,我之所以不在这种公开场合宣扬我不可动摇的决心,是因为我是一名学者,而不是想要找麻烦进监狱的疯子或者冒险家。因此,我更喜欢用诗歌作战,用我自己极端难懂但又极端激进的诗歌作为武器,它战无不胜。

别以为卑鄙小人仅限于左派,其他人也不少,所有报纸都将我拒之门外。我曾是《城市报》的撰稿人,没拿过一分钱,谁敢向泽济尼奥博士讨要报酬呢,就因为在他的报纸上刊登了几首诗?他没想起来向我们讨要版面费与宣传费,我和其他几位诗人已经很开心了。每周日,我都会出现在亲爱的《城市报》上,它的页面就是文化最好的庇护所和宣传地:正是在依靠它,我们才有了庆祝佩德罗·阿尔杉茹百年诞辰的伟大运动。在这个辉煌机构的增刊上,我和基努·巴戴尔一直负责着《青年诗人专栏》——实际上活都是我干的,我们一起分享荣耀和女诗人。

我不仅是一名富有经验的诗人与批评家、《城市报》的撰稿人,现在更多了社会学家的荣耀,“做出了具有国际影响力的生动研究”(这句话是希尔维尼奥说的,在他热情洋溢的专栏中,用“彩虹般的文字,天使般的宝石”形容我)。正因为如此,一听说举办这项庆祝活动的消息,我就来到了这家颇具竞争力的晨报编辑部。

拜托你们站在公正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