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或者大人物威胁的人;单纯的醉鬼,希望讨到一口晨酒漱漱口——所有受到伤害、有所需求的人。少校一个个地接待他们。
他的住所分散在自由区、科斯莫德法里亚区和伊塔帕济皮区,每个地方都有一个温柔的情人。在属于她们的夜晚,每个人都会怀着耐心与柔情,等待着他直到凌晨。
住在自由区的是一个安静丰满的黑女人,胸部臀部都恰到好处。她名叫伊莫伦西亚,大约四十几岁,靠给大户人家做午餐为生,但有权利挑选顾客。在少校现有的情人中,她的资历最老,距他把她偷出家门已经过去至少二十五年了。
在科斯莫德法里亚区,热情的达利娜是裁缝也是绣工;她的手像仙女一样,脸上带着痘痕。她大约三十岁,金发碧眼,优雅可人。第一次见到少校时,她是去向他求助。那时她刚刚被专制的父亲扫地出门。夺取她贞操的人已经结了婚,是部队的一个小班长,很快就成功调到了南方。少校为达利娜找来了产房、大夫,并收留了她和刚出生的孩子。他不能让她们挨饿。
在伊塔帕济皮区有一间绿墙粉窗的小破屋,漂亮的混血女郎玛拉就住在里面。玛拉今年十八岁,有两颗金牙。她帮七号大街的一间小杂货店做纸花,不管做多少都能卖掉。杂货店主还向她提出了更为诱人的方案,帅气风趣的画家弗洛里安诺·科埃略也一样;但是玛拉却忠于她的纸花和她的男人。每当少校到来,她就躲在他瘦削的臂弯里,感受他强烈的口气,听他那嘶哑的嗓音:“我的小鸟儿,最近怎么样?”
三个家,三个情人?听说她们的数目与美貌之后,人们自然会感到惊异——“你说谎,不可能是真的”——面对如此多的质疑,少校希望他们理解,请求他们原谅:毕竟他活了一大把年纪,有时间完成这些业绩。他更加年轻浪荡的时候,可不止三个,而是无数个家与无数个女人,有些停留下来,有些只是过客。
“阿尔杉茹身边总有许多人,姑娘们总是缠着他。”少校说。总编阿里拿笔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