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写着,字迹几乎难以辨认。泽济尼奥也在场,好奇地听着这段采访。少校的记忆就像一个无底洞,人物、事件、地点、日期一个个都冒出来了:奇迹之篷、里迪奥·库何、布迪昂、科尔希、小吃摊、伊芙妮、罗萨、罗萨丽娅、埃斯特,还有更多更多的女人,巴伊亚之子的阿佛谢、对普罗考皮奥的追捕、恶魔般的胖子佩德里专员、电力公司罢工、三四罢工(“在当今情势下,最好别说罢工,阿里先生,换个话题。”博士对昏了脑袋的记者说,要是不提醒他,他能把罢工变成整个访谈的中心,给新闻审查找不少麻烦),塞壬演出、圣像雕刻师米盖尔。没错,信息很多,但少校冗长的回忆令报社老板崩溃了:没什么用,一点科学意味都没有。
“他死的时候很悲惨,对吧?”阿里问。
阿尔杉茹是一个简单的好人,但是非常固执,内心非常骄傲,谁的话都不听。当他老得失去了工作能力之后,少校(以及许多阿尔杉茹的其他朋友)不止一次地想把他带到家里。你接受吗?他不接受。“我自己能行,不需要施舍。”有骨气的老头。
“他死了二十五年了,整整二十五年。他死在十二月,圣诞节前一周,18号。马上就是他的百年诞辰了。”
有人大喊了一声。泽济尼奥博士总算想好该干什么了,他赶紧问道:“你刚说什么,少校?百年诞辰?再说一遍!”
“没错,阿尔杉茹的百年诞辰。他五十岁的生日庆典,博士先生,就像热闹非凡的节日,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多美妙的一个星期!”
泽济尼奥博士兴奋地站了起来。
“一个星期?啊,一个星期……他的百年诞辰,少校,我们要庆祝一整年,从明天就开始庆祝,一直到他生日那天,以一个盛大的庆典结束。阿里先生,《城市报》将主办一系列庆祝活动,纪念不朽的阿尔杉茹的百年诞辰。你明白了吗,想清楚了吗?现在,轮到我笑了。我真想看看布里托和卡尔丁的表情。阿里先生,你去通知费雷里尼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