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穷人,所有人都来了。有老人也有少年,甚至还有放高利贷的阿拉伯人、虔诚的教徒与耶稣圣殿广场的商人。一位车夫带来了马车。埃斯特穿着宽大的长袍,里面一丝不挂,谁都可以看到。可又有谁会去看呢,尤其是当她拽着头发,拍着胸脯时。
“唉,阿尔杉茹,我的圣人,你有病为什么不说呢?我又怎么能知道?‘奥茹欧巴’,现在可怎么办?你是我们的阳光,是我们看东西的眼睛,是我们说话的嘴。你是我们的勇气,也是我们的智慧。你了解明天昨日,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呢?”
谁呢,唉,还有谁呢?这真是令人震惊的时刻——在一条排水沟边上,没有任何装饰,没有任何安慰——男男女女都直面着残酷而赤裸的死亡。“奥茹欧巴”佩德罗·阿尔杉茹还没有成为回忆,他只是一具死尸,仅此而已。
门窗打开,教堂司事手持一根点燃的蜡烛走来。埃斯特哭着拥抱了他。人群围着尸体,一名军警手持武器,保持权威。埃斯特坐在圣像雕刻师旁边,扶起阿尔杉茹的头,用长袍的衣襟擦掉他嘴边的血污。少校走过来跟她说话,为了不看她露在外面的乳房,他刻意移开了目光。现在这么做不合适——难道真有什么不合适吗,阿尔杉茹?你肯定会说没有,“任何时候都可以消遣开心”。
“我们要把他送到你那儿,埃斯特。”
“送我那儿?”埃斯特停止抽泣,盯着少校,仿佛不认识他了,“你疯了吗?没看出来这不行吗?这是‘奥茹欧巴’的葬礼,不是随便一个妓女、流氓,怎么能从妓院出门呢?”
“不是说葬礼要从那里走,只是去换件衣服。总不能让他穿着那条破裤子下葬,还有带补丁的外套……”
“也不能没有领带。他去聚会总是打领带的。”罗萨丽娅赶忙说。她是这里年纪最大的妓女,曾是阿尔杉茹的情人。
“他没别的衣服。”
“没关系,我把那件蓝色的开司米衣服给他。那是我婚礼时定做的,如今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