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奥茹欧巴”佩德罗·阿尔杉茹之死及他在金塔斯陵园的葬礼(5 / 17)

奇迹之篷 若热·亚马多 6481 字 2025-06-02

“让我付吧,阿尔杉茹大师,钱你留着……”

“伙计,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看不起我?我没钱的时候,你付账,我觉得没什么。那不是我的错,我也不想。不过我今天有钱了,凭什么还让你付账?这是我的义务,也是我的权利,你不能剥夺。别让老阿尔杉茹难堪,让我堂堂正正做人吧,我的好人。”

他咧着嘴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每一颗牙都完好无缺,还能嚼甘蔗,吃腊肉。

“这是我的血汗钱,又不是偷来的。”

这是他在妓院送口信挣来的钱,也是他的最后一份工作。看到他如此地快乐满足,没人能想到他人生的最后几年有多么穷困。即便在最后一个周三,他仍快乐得溢于言表:他在埃斯特的妓院结识了一名年轻学生,一家印刷厂的合伙人,愿意印他的书。年轻人读过阿尔杉茹的前几本书,高度称赞了老爷子的不安分,说他揭开了学院派那些江湖骗子道貌岸然的假面具。

星夜刚刚降临,海面闪烁着微光。在从海滨的红河区开往“白房子”圣殿的电车向高处行进时,阿尔杉茹大师谈到了他的新书。他的两只小眼睛闪着光,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样。为了这本书,他不知搜集了多少东西,把它们一一记在笔记本上。它就是“流浪汉的面口袋”,大众的智慧。

“单说我在妓院搜集的故事,我的好人,你都想象不到。老伙计,你要知道,对于一位哲人来说,没有哪里比住在妓院更好了。”

“你就是一位哲人,阿尔杉茹大师。你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哲人,没有人能像你一样懂得用哲理生活。”

他们到坎东布雷吃雷神桑构的阿玛拉圣餐,这是周三的必修课。在阿亚[4]的伴奏与圣女的歌声中,美西阿姨为神祇准备好贡品。接下来,大家围着厅堂的大桌子,品尝卡鲁鲁、阿巴拉、阿卡拉耶[5],偶尔还有香浓甲鱼。阿尔杉茹大师善用刀叉,当然还有酒杯。交谈直到深夜,大家真诚相待,兴致高昂:听阿尔杉茹讲话是穷人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