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的是第五大道上发生的一系列骚动事件。”
“那是你在医院时策划的吧,菲尔?”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在医院时策划的。”
“听着,我们在中央公园这里下车,去散散步。我受不了。我不习惯坐地铁。”
“好的。我给艾尔茜打电话告诉她我晚点回家吃晚饭。最近我不常见到你,乔治。唉,跟过去一样。”
他们被一片混乱的人群、手臂、腿、汗津津的脖子和歪戴的帽子挤出车厢来到月台上。他们在黄昏玫瑰色的薄雾里安静地沿莱克星顿大街走着。
“可是,菲尔,你怎么会往一辆卡车前面走呢?”
“说真的,乔治,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最后一瞬间我探着脖子看一个坐在出租车里的非常漂亮的女孩,然后我就躺在医院里喝从茶壶里倒出来的冰水了。”
“菲尔,在你这个年纪不该这样。”
“上帝,难道我不知道吗?但又不是只有我这样。”
“在你身上发生那样的事真是可笑。喂,你听到关于我的什么传闻了吗?”
“天啊,乔治,别紧张,没什么。我看过她演出《吉妮娅姑娘》。如今她走了。现在主演的那个女孩毫无演技。”
“听着,菲尔,如果你听到任何关于奥格勒索普小姐的流言,看在上帝的分上请你让他们闭嘴。真他妈的愚蠢,我只不过带个女人去喝茶,可现在整个城里到处是难听的流言。上帝,我不会有丑闻的,我不在乎发生什么。”
“喂,说话小心,乔治。”
“我现在的处境很微妙,就是这样。我和西西莉最终达成了一个权宜之计。我可不想有人破坏。”
他们沉默地走着。
桑德伯恩把帽子拿在手里。他的头发几乎全白了,但是眉毛仍然很黑,非常茂密。每走几步他就调整一下步伐幅度,好像走路让他感到很疼似的。他清清嗓子。“乔治,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在医院的时候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