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
“不,妈妈,你不来我就不吃。”
他绕了餐桌一圈,把刀叉摆正。他把餐巾放在胳膊下面。戴尔米尼哥饭店的领班侍者正在布置餐桌,就座的是格劳斯塔克(意即一个富于浪漫色彩的国度或境界。——译注)、波希米亚国王、航海家亨利王子……
“妈妈,你想当苏格兰的玛丽女王还是简·格雷夫人?”
“亲爱的,那两个人的头都是被砍掉的,我可不想被砍头。”妈妈穿着肉色的茶会礼服。当她打开合页门的时候,一股隐约可闻的古龙水味和药味从她缀有流苏的袖子里面散发出来,并迅速地传遍整个房间。她脸上的粉扑得有点太多了,但是她的头发卷得很好,可爱的棕色眉毛画得也很漂亮。他们面对面坐下来;她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她在他面前放下一碟汤。
汤很稀薄,也不够烫。他喝了汤。
“哦,我忘了往你的汤里放面包块了,亲爱的。”
“玛蒂……妈妈,你怎么不喝你的汤?”
“今晚我不太想喝汤。我头疼,没法考虑点什么菜。没关系。”
“要不然你当克里奥佩特拉吧?她胃口很好,像个听话的小女孩似的给什么就吃什么。”
“甚至还吃珍珠。她把珍珠放进醋里,一饮而尽。”她的声音发抖。她向桌子对面的他伸出手去;他很有男子气概地拍拍她的手,微笑起来。“只有你和我,吉米。亲爱的你永远爱妈妈,是不是?”
“亲爱的玛蒂,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今晚我觉得奇怪……我很累,从来没感觉好过。”
“但是你做了手术之后……”
“是的,我做了手术之后。亲爱的,浴室窗台上有一薄片新鲜的黄油,如果你能帮我拿过来,我要在这些甘蓝上抹一些……恐怕我又要抱怨食物了。这烤羊羔根本不对头。我希望它别让我们生病。”
吉米跑过合页门和妈妈的房间,来到一个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