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的深绿色的门,就上前敲敲门。
“谁呀?”屋里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他颤抖了一下。肯定很年轻。
“麦克尼尔太太在吗?”
“在,”又传来那女孩的声音。“你是谁?”
“我是为麦克尼尔先生的事故而来。”
“关于事故,是吗?”怀有戒心似的,门被拉开。她有美丽的珍珠白色的鼻子和下巴,起伏不平的棕红色头发,单调的发卷堆在又高又窄的前额上。灰色的眼睛目光锋利,怀疑地直盯着他的脸。
“我能不能就麦克尼尔先生的事故跟您谈谈?这里面涉及到几则法律条款,我觉得有责任告知您……顺便说一句,我祝他早日康复。”
“是的,他会康复的。”
“我可以进去吗?说起来要费些时间。”
“我想可以。”她紧绷的嘴舒展开来,变成一个笑容。“我想你又不会吃了我。”
“当然不会。”他的喉咙里发出紧张的大笑声。
她领他走进黑暗的起居室。“我不想把窗帘拉起来,这样的话你就看不见屋里有多乱了。”
“麦克尼尔太太,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乔治·鲍德温,住在少女巷88号……你知道我专门受理这类案件……处理事情有条不紊……您丈夫由于纽约中央铁路公司员工的不慎甚至可能是玩忽职守的行为而被撞倒,还差点被撞死。这完全足够立案起诉铁路公司。现在我有理由相信精细奶品公司将要为产生的损失——马匹,马车,等等——而提起诉讼了……”
“你的意思是,你认为戈斯很有可能获得赔偿金?”
“正是如此。”
“你认为他能获得多少?”
“决定的因素有很多,他的伤势,法庭的态度,也许还有律师的技巧……我认为一万美元是个保守的数额。”
“你不收钱吗?”
“案子成功结束之前,律师几乎不收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