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兄弟(3 / 6)

何婉蕙忙道:“姨母疼阿蕙,阿蕙心里明白,但若是祁家不提,这婚是断断退不得的。”

郭贤妃见说不动她,无可奈何道:“罢了罢了,姻缘天定,只看你们有没有缘分了。”

何婉蕙站起身道:“阿蕙伺候姨母用汤药。”

尉迟越经过大半夜的一场奔波,风寒越发重了,虽然半夜喝了一副汤药,睡到早上身上仍旧滚烫。

他一开始还想强撑着起床去太极宫理政,刚坐起,还没来得及下床,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只得又躺了回去。

再看看身边睡得人事不省的太子妃,他也不放心就这么离开——沈宜秋惯会逞强,等她醒来,还是传医官来看一看,他才放心。

他迷迷糊糊思忖着,不觉又睡了过去,再醒时已是一个多时辰后,睁眼一看,沈宜秋却已经起来了,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卷书,正看得津津有味。

尉迟越轻轻咳了一声,沈宜秋察觉他醒了,便即放下书,问他道:“殿下好些了么?”

尉迟越点点头:“你呢?胃还疼么?”

沈宜秋道:“谢殿下垂问,妾并无不适。”

尉迟越见她脸上已恢复了几分血色,略微放心,不过还是叫黄门去传医官,直到从医官嘴里听到太子妃无恙,他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地。

医官又替太子诊视,一把脉,不由皱起眉:“殿下的风寒似有加重的迹象,需卧床静养,切不可操劳,以免病气入肺经与心经。”

尉迟越毕竟是英年早逝过一回的人,虽嫌卧床麻烦,却也不敢掉以轻心,颔首道:“孤知道了。”

医官刚离去,便有黄门来禀,道五皇子前来探望太子殿下。

尉迟越闻听此言,脑仁越发疼了。凭他对这同胞弟弟的了解,他若是真来探病,恐怕全大燕的江河都要倒流了。

不过人既已到了,他也不能将他赶出去。

尉迟越只好对那黄门道:“请五殿下到长寿院稍坐,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