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得老了些,假装是自己的父亲。凭借着一口标准而且流利的法语,他们即便没有旅行文件,也成功地混上了这艘政府派出的船只。
“你想去哪儿定居,我就去哪儿陪着你。”埃维斯将她抱上栏杆,让她能看到海浪在船身下翻腾,涌起雪白的泡沫。他一只手牢牢地扶着她,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金发,宛若一个真正的父亲。
可他并不快乐,对这个世界上除了公爵夫人所在的地方以外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感兴趣。他想要离她更近,不会近到能让她察觉他的存在,可又仍然保持着触手可及的距离。
这仿佛是一种安慰,越痛反而越能安心,越远反而倍加思念。即便自认对大人的感情世界所知不多的夏绿蒂,也能轻易地看出这一点。
“拿回了属于我的遗产以后,我想去英国念书。”忍着突然从心头涌上眼角的,说不清是为了什么的酸涩,夏绿蒂说道。
“念书?”更让埃维斯感到惊奇的是这一点,而不是前去英国。
“是的。”
夏绿蒂知道埃维斯答应了公爵夫人,从此以后他们都要各自珍重,后者更希望埃维斯能过上寻常而幸福的生活。埃维斯在告诉她自己的新名字时,也透露了这一点。
所以,夏绿蒂也知道,如果她不打算成为一个普通人,那么埃维斯也始终无法回归寻常。
埃维斯只有她了,她也只有埃维斯了,因此她也需要照顾他,为他着想,为他打算。如果回归一个寻常孩子应有的童年对他最好,无论夏绿蒂有多么想要成为如同安娜那般的杀手,她也会为了他去这么做。
“英国?”埃维斯第二个确认的是这一点,“你不想留在法国吗?”
“英国的教育更好。”她说道,这是一句谎话。她不能提起公爵夫人,他们从不轻易说起她的名字,除非迫不得已。
这就是为什么她瞒着埃维斯来到了这儿。
这会,埃维斯还在忙着为他们寻找一间合适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