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马尔堡公爵曾经的恋人。”
“这么说,她是因为妒忌而想要伤害公爵夫人?”
“不,夏绿蒂,这是因为,她本身就是恶魔。”
能得到安娜这样的评价,路易莎·菲茨赫伯或许是第一个人。
然而,她看上去怎么也跟恶魔扯不上边。当夏绿蒂悄悄从后门走进这座房子的时候,她瞥见了这个只存在于讲述中的可怖女人——即便她如今的生活只是日复一日地待在这栋宅邸中,邻居家女仆说她从不出门,路易莎·菲茨赫伯打扮得仍然像是随时将要出门参加舞会一般。
她卧倚在长榻椅上,睫毛覆盖着小憩的双眼,如同一对蝴蝶停留在白皙的皮肤上。皮鞋被踢下,裹在雪白丝袜内的双脚搭在扶手上,从她身后的窗子里透着花园里夏日的盎然生机,即便没有园丁打理,温暖的天气仍然为墙砖石盆染上灿烂的色彩。一切宛若一幅再完美不过的油画。
“你为什么没有选择直接杀死她,当你发现了她想要谋杀公爵与公爵夫人的企图以后呢?”听了安娜简单地告诉了她雪山事故以后,夏绿蒂问道。
“我有这个打算。”
光是安娜平静说出的这句话,就已经让夏绿蒂知道路易莎·菲茨赫伯曾经离死亡有多么近。
“但是后来,艾略特勋爵与博克小姐发觉她卷入了一场案件之中,公爵夫人向来热爱为这类案件辩护,保护受到伤害的女孩们。在那之后,我不再确定杀死路易莎·菲茨赫伯是否是她的心愿,因此我迟迟没有动手。”
安娜对那个案件的描述到此为止,然而她给出的信息已经足够多。夏绿蒂在报纸上看到“菲茨赫伯”这个姓氏的刹那,便知道这就是那个公爵夫人即将要为之辩护的案件。
那时候,她与埃维斯已经来到了英国。
“你想去哪里定居?你以后想去哪儿?”在从南非回法国的船只上,她曾这么问过埃维斯。那时,他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