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她说。
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所以你想再找回陆西凉?”裴衣衣目光警惕地看我,将我打断。
我看着她,不知道能说什么。
西凉现在很好,他教学生们唱歌,我代替他写谱,他也已经习惯了我的照顾,你为什么要再出现呢,是觉得现在后悔了?陆西凉不是物品,不是你想丢下就丢下,想捡起就捡起的。”
我……”
你肯定是想说不是这样,对吗?可我们所见到的夏晚歌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不明白为什么陆西凉当初会那么喜欢你。但现在的陆西凉已经不是当初的陆西凉,他再也伤不起了。所以,夏晚歌,你放手吧,放过他!”
我迎上裴衣衣的目光,不愿妥协。
夏晚歌,求你放手吧,放过西凉!如果你还有一点点念及曾经对他的爱,一点点就好!”裴衣衣开口,眼里带着恳求。
我的眼睛止不住酸了,颤着手想去拿桌上的杯子,却把杯子碰翻,杯里的水一下子流了满桌,四散溢开,不可重收。
裴衣衣起身离开,我抖着手将空掉的杯子扶起拿到手中,不自觉地握紧。
夏晚歌,你如果不急着离开,就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原本已经走出几步的裴衣衣又折了回来,从包里取出一张红色请柬放到我面前的桌上,然后转身离开。
我望着桌上那份红底金纹的请柬,手上的杯子翻落到地上,粉碎!
一周后,我参加了裴衣衣和陆西凉的婚礼,付楚凡陪我一起。
那是一场简单的小镇式婚礼,没有酒店,没有婚车,就在陆西凉和裴衣衣所住的院子里,镇上认识他们的人来送礼祝贺,在带着浓侬方言气息的谈笑恭喜声,穿着传统红色改良新娘装的裴衣衣挽着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