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的折磨。我宁愿此时毁容的是我,瘸的地我,看不见的是我,也比看着这样的陆西凉要好过的多。
衣衣,这里有别人?”走出教室门口的陆西凉停下脚步,有点疑惑地问。
裴衣衣将目光看向我,停了两秒后将陆西凉肩上沾着的一点粉笔灰拭去,说:没有。”
陆西凉点头,似是习惯地将胳膊微曲着递到裴衣衣面前,裴衣衣挽上他的胳膊,带他继续离开。
我望着陆西凉和裴衣衣离去的背影,靠着背后的红砖柱滑跌到地上,呻吟着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泪流满面。
我终于明白了叶然然给我地址时的冷笑是什么,她让我找到他,让我看到这样的陆西凉,我的心疼,我的后悔,这种来自于自身的疼和悔,是外人再多恶言相向也不及十分之一的。见到这样的陆西凉,比我永远见不到他还要残忍千万倍。
我呆呆坐在地上,不知时间流逝,直到眼睛流不出泪,我发现前面的地上出现了一双黑色皮鞋,抬头望去,看到了付楚凡。他,还是不放心我一个人!
晚歌,你太固执了,固执到自己都不肯放过。”付楚凡低头看着我。
我看着他,不说话,然后又默然低下头。
走吧,我带你走。”付楚凡弯身拉我。
我摇头,说:我不走,我要留下来。”
别再任性了。”付楚凡蹲下来看我。
我不说话,只摇头。
当晚,裴衣衣找到了我。在我所入住的旅店餐厅里,我们相对而坐,因为不是用餐时间,这里没有别人,灯也只开了靠近我们的一盏。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的,如此近距离的看裴衣衣,她的五官并非很漂亮,但长长的黑发束成一个马尾扎在脑后,微笑的时候有两个小酒窝,是那种让人感觉阳光且温柔的女子。
我没想到你会来找到我们。&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