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兼职,乔小青交了男友,没隔多久也搬了出去。突然之间,原本每天闹腾的宿舍好像突然没了人,多半时候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的腿已经恢复很多,正好开学就搬回了学校。在收拾住院时的东西时,发现包里有一封灰黄色的牛皮信封,我一眼认出这是那天陆西凉从医院离开时放到椅上的东西。
我之前害怕接受现实,所以一直拒绝去打开这信封。付楚凡后来在收拾东西时,就给我收到放衣服的袋子里,现在突然看到,立刻感觉到眼睛有些发胀。
我还是决定不看,拿起信封打算塞进旁边的柜子,却在抬手的瞬间因为用力过猛,信封口又没有加封,里面的东西全散到了地上。
我低头,瞬间滞呆在了那里,弯曲着身子半晌,俯身看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张张照片,角度不一,但相同的都是里面的人,是我和付楚凡,有我和他一起下车,一起吃饭……
我诧异地看着这些偷拍的照片,立马明白了当初陆西凉为什么一到医院就会大打出手,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那么气愤地离开。我蹲下身子去一张一张捡那些照片,发现其中一张后面有一行字:
“晚歌,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回到起点?我好累了,我们要怎么办?最后,让我们再给对方一次机会吧,最后一次!”
我呆呆看了几秒,然后顾不得腿上的伤,握着那张照片飞奔下楼,在路人的异样目光中朝陆西凉可能去的地方跑,半个小时后我大汗淋漓地出现在学校的图书馆外,陆西凉就坐树下一处在平时我们常坐的位置上翻着书,旁边原本我坐的位置上却坐着叶然然。
我看着陆西凉手中的书一页页翻过,我额上的汗顺着脸颊也一滴滴落下,我看他们相互把头靠近,陆西凉指着叶然然所看的书向她说了句什么,叶然然立马灿烂地笑了起来,陆西凉也弯起嘴角笑了。那笑,是我自从顾芳在离开之后陆西凉再没有露出过的。
刹那,我感觉虚脱和无力,耳朵听到的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