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和苏小媚去了一家湘菜酒楼吃饭,苏小媚兴致很高,问过之后点了一份鸳鸯火锅。她说我现在是病人,不能吃辣椒,就吃清淡的那一半。
餐桌上苏小媚吃的很开心,还喝了酒,隔着火锅的烟雾气,我看她被辣到直流泪却还不肯停下,到后来,她的脸像是台上的花旦戏子,嫣红配着粉白,美到迷离。
就是这样的苏小媚,她拍着我的肩,说:“晚歌,大四了,一转眼大家都要各奔前程了,真舍不得你。”
我笑着推了推她,说:“说什么呢,明年还有一年,再说就算毕,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
苏小媚迷离着眼睛看我,伸出纹着亮钻的五指来摸我的头,说:“晚歌,我真不知道说你单纯还是说你傻妞,不过这样很好,爱就是爱,不爱就不爱,多直接。”
我拦下她的手,说:“苏小媚,你喝醉了。”
苏小媚伸出软若无骨的胳膊将我抱住,似醉似醒地在我耳边说:“晚歌,付楚凡对你很有心,好好珍惜吧。”
我确定她是醉了,想伸手扶她,却没想到她突然一侧身竟然扑到了付楚凡肩膀上。我看她的胳膊绕上付楚凡的肩,附着唇贴到付楚凡的耳边,像是说了些什么,付楚凡面上神色没变,但眼里却闪过一抹特别的光。但我还没来得及仔细听苏小媚在说什么,她已经从付楚凡的怀里退开身子,扶着桌沿站起身子,拿起旁边的提包冲我笑着摇了摇手,说:“晚歌,我去趟卫生间。”
我担心地问她要不要我陪她去,她笑着摇头,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踩着高跟儿鞋去了外面。
半分钟后,我收到苏小媚的短信,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晚歌,我走了!”
我担心她醉了会出意外,立刻回拨电话过去,却发现是关机。也就是从那一天,我再没有见过苏小媚,开学后我去她的学系打听,才得知她已经保留学籍,出国进修了。
大四开始,叶然然搬了出去,古华芳为毕业找工作而准备开始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