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5 / 14)

北京,1912 穆儒丐 5222 字 2025-05-26

得家来闲着。”伯雍道:“他们只夫妇二人,谁跟谁打官司呢?”秀卿的娘道:“就是他夫妇两个打了官司。”伯雍道:“这也是怪事。怎么结婚不到半年,就打官司呢?”秀卿的娘道:“提起来简直是个笑话。我起初也不知是怎回事,但觉得那位褚老爷,不相249是做官的人。他的朋友,一个一个的尤觉登天。若照我宁为可怪的250,怎么他朋友交得很近,为什么一个带着太太来的没有呢?”伯雍说:“或者他们有一点头绪,差使不大,无力携眷的。”秀卿的娘说:“起初我也这样想,但是他们都说是本京人,而且北京人当巡警的都有家眷,难道他们挺阔的老爷,没家眷么?原先我们太太,还很待遇他,虽然报了觉得他们讨厌251,也就不爱理他们了,后来连老爷都不大香甜。他每日只是在外面游逛,好在事情又散了,与我一点关系是没有,又不短我钱,我管什么?他那样岁数,又是一个好逛的人,在外面难免有什么瞎闹的事情。这几天不知怎样,他夫妇忽然好得要命,临睡觉还要吃一顿夜消252,喝点绍酒,忙得我半夜不得消闲,但是人家工钱给得不少,我也愿意伺候。谁知前天早晨,我们太太起床之后,便出了门,没有半顿饭时,便同来两名警察,由被窝里把我们老爷掏了去。究竟为什么?我还不知道。当时吓得我什么似的,便是老爷有什么不是,当妇人的理应替他瞒着,哪有帮着警察堵窝掏的!后来我听那个丫鬟说,‘老爷不是老爷,是个和尚冒充的老爷’。若真是个和尚,那岂不是笑话呢?但不知他是哪庙和尚,怎这大胆子呢?”

伯雍听秀卿的娘说到这里,也觉得这事可笑。一个妇人,陪着和尚过了好几个月,一旦决裂,竟至成了一起奇案,这其间必有缘故,大概是念秧局诈之类。不知是谁骗谁呢?不过秀卿的娘,好容易有了这点事,忽然又散了,未免扫兴。因问秀卿的娘说:“他们这一打官司,把您的事也搅了,但是他们没跟您说什么吗?短钱不短呢?”秀卿的娘道:“钱倒不短。我临走时,那妇人曾和我说:‘这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