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不敢,教官说了,什么十年,百年,教育最重要,要是现在上去,保准挨批。”
柳隐捂嘴笑着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那是管夫子的话。”
“对,对,柳姑娘,教官叫我了,我先过去了。”莫得水说完,急急忙忙就走了。
柳隐回头一看,坐在孩子圈中的张哲正在招手,她甚至能感觉到,张哲在朝她眨眼。
柳隐摇摇手,低头一笑,心想,这个张公子真是个有趣人。
“什么事?”张哲笑着问莫得水。
“教官,护卫队和马家山的人起了冲突,咱们伤了五个,对方死了三个,伤了七个,跑了十五个。”
一看到教官淡定的表情,莫得水紧张的心情很快平复下来,冷静第汇报道。
“伤得重不重,我方多少人参战?”张哲问道。
“四个轻伤,一个稍重,腿上中了一刀,我方一共有三十个新队员参战。”
这些参战的都是新护卫队员,训练时间最短的才两三天,能取得这样的战损比,说明训练效果不比老队员差,张哲心中稍稍合计了一下。
“同学们,现在马家山的通天虎已经把我们看成了一块肥肉,强盗们很快就会上门,我们该怎么办,他们有一千多个强盗,而我们只有几百人,我们是离开李家坳继续流亡呢,还是决一死战?”
张哲的表情十分严肃。
“先生,这里是我们的家,离开就是死亡,为什么要离开?”杨乾石站起来激动地问道,目光中透着不解,不舍,更多的是护卫家的决心。
“是啊,先生,为什么?”其他人同样很激动,尤其是那些新生,他们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才过了几天“人”的日子。
“打,先生,带着我们和通天虎干,大不了死,总比做流民好。”王亮等人站起来大叫。
张哲淡淡地笑着对莫得水道:
“莫队长,看到了吗,这就是人心,去吧,下次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百杀一百,护卫队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斥候队只留少部分注意县城、潼关、华州三个方向的动静,其他队员向马家山延伸,随时通报最新情况,去吧。”
“是!”莫得水兴奋地连嗓音都变了,童子军都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