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顿红烧肉吧。”
徐佛和柳隐闻言,都哑然失笑,柳隐笑着道:“秋夕姐,幸好你声音小,要是传道小雅耳朵里,看她怎么笑话你。”
“秋夕,早上那首诗果真是小雅做的?”徐佛盯着场中颇受村民尊敬的张哲。
徐佛的腿已经大好,她喜欢这里的氛围,想多呆几天看看,没想到有意外惊喜,今天早上她看到了一首写进她心坎的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懂得自己心思的人,此人是谁?
想到这里,徐佛情不自禁地珠泪涟涟,脑子里又出现了那个让她欲罢不能,欲弃难舍的身影。
“姐姐!”
柳隐紧紧抓住徐佛的胳膊,关切地叫了一声。
“我没事!”徐佛很快控制了自己的心情,拍拍柳隐的手,柔美地一笑。
“做人要像走上坡路,要抬头看,你看到的就会是高山,是蓝天,不要像走下山路,只看到自己的双脚。
我们现在有什么,有的只是这些破房子,库房里少的可怜的银子和粮食。
我们想要什么?”
“天天吃红烧肉!”
“这要求一点都不高,没什么好笑的,我们不仅要吃红烧肉,我们还要穿绫罗绸缎,我们要住高楼大厦,我们要人人有骏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带上家人去金陵看看,去东海遨游,去大漠走走……”
“什么,大漠危险?”
“没有危险,当你足够强大,当你足够富豪,所有人都是你的朋友……”
村民们带着疑问渐渐散去,张哲和一百多个学生围城一圈,张哲坐在中间侃侃而谈。
莫得水从村外匆匆走来,见教官正在给孩子们讲课,不敢上去打断,就在树底下转起圈来。
柳隐他们对这个莫队长已经很熟悉,因为莫得水基本上每天都要跑张哲院里好几趟。
“莫队长,看你这么着急,怎么不上去?”柳隐十分奇怪,平时进张哲的院子有时都不敲门,这时倒是规矩得很。
莫得水见是教官院里的女人,挠挠头,憨厚地笑着道:“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