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了一只鸡而已,花不了几个钱。
你个死脑筋,你死了一切都是空的,你那个飞贼老娘给你留下花不完的钱是想让你过好日子的。
死扛着有用吗?
哈哈哈”
来人一把推开张哲,十分大声地笑了起来。
张哲摸着脖子,弯腰咳嗽了几声,至于右拳的痛楚已经不重要了。
“你他妈神经病!”这是张哲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眼前之人长得高大壮实,方脸盘,线条棱角分明,目光凌厉,眉宇间和张哲有着两分相似。
来人眼神中凶光一闪,随即面带轻视之色,呵呵笑着道:“三弟心情不好,女人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别太在意,哈哈。”
“是你找我有事,不是老太爷?”张哲冷冷地盯着这个外表粗犷爽朗,实则阴险异常的汉子道。
张哲知道此人就是他所谓的大哥张义堂,张廷福的长子,西安府的一个千户,手下有千把人。
“老太爷找你,跟我找你没有区别,怎么样,差点死了的滋味如何?”张义堂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鄙视之色明显。
“你指的是三天前的事情?”张哲反问,知道他指的不是刚才的事情。
“哈哈,你虽然不中用,也不至于掉入池塘,你说呢?”张义堂讥讽之色更加明显。
“滋味很好,你想不想尝试一下。”张哲冷冷回了一句。
“我应该没有这种机会,你还是好好想一想,这种事情以后可能会常有,怎么样,好死不如赖活着,告诉大哥你娘死前说了什么,这个大宅子里就有你的位置。”
张哲心中念头无数,前后事情一窜连,心中大约有了数。
自己那个做飞贼的老娘一定是留下了什么让张家都觊觎的东西,这几年自己的处境应该跟这个有关。
“我娘没说什么,大哥不用再费心思了。”张哲一口回绝,事实上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张义堂阴沉着脸盯着张哲,见张哲态度坚决,忽然挥手道:“好,好,好,走,咱们兄弟俩去武场走一遭,三弟说不定就想说了。
“来人,带他去练武场!
大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这次是躺了三天,下次说不定就是一辈子。”
张义堂说完,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