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除了秦王府、几个郡王府,就人丁来说也算排得上号了。
张氏世代军伍,张老太爷张承恩,张氏大族当代的族长,退士前官居太原前卫指挥同知,膝下有三子。
长子张廷福,大同总兵麾下游击将军,次子张廷禄,京营三千营千总,三子张廷玉,也就是张哲的便宜老爹,是个异数,喜文厌武,止步于吏部会试,是张氏学问最深的人,也是唯一离进士最近的人。
张氏旁支中也有不少在卫所任官的,任千户、百户、总旗或把总、哨官、百总一级的人数不下十个,至于小旗、队长之流的低级军官在张家是起步,不值一提。
眼前张氏大宅,其规模明显超出了从三品官员的礼制,却无人理会,整个大明朝的关注重点已经不在皇权、礼乐、民生上,而是在流寇、边患、流民、瘟疫上面。
魁梧男子领着张哲进了第二进的厅堂之后就无声地隐入偏堂。
张哲回身一看,整个厅堂就剩下自己一人,这么大的宅子进来后竟然不见一个下人,顿时心生警惕,有一种进入白虎节堂的感觉。
“三弟来得好快!”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张哲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只强壮有力的胳膊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只胳膊像铁圈一样不断收紧,张哲鼻孔里传入一股浓浓的汗臭,脖子上勒得越来越紧,一股窒息感传来,张哲顿时面色通红,呼吸困难。
这人是想要自己的命,那敌意根本不加掩饰。
不能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必须自救,张哲右拳紧握,狠击对方肋下。
不得不说他现在这具身体的素质不错,即使事病后初愈,也给张哲一种有力的感觉。
那人动作十分敏捷,另外一只手迅速包住了张哲右拳,手掌使劲,令张哲无法挣脱,感觉就像被铁夹子钳住一般,疼痛异常。
跟此人相比,张哲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就在张哲面红耳赤,眼冒金星,无计可施之时,脖子上的胳膊突然一松。
一张热烘烘的臭嘴凑近了他的耳朵。
“你说你如果就这样死了,会怎么样,我告诉你,不会怎么样,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