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组织。
能够坐在这上面的,除了潮湖书院自身执法堂内的大长老之外,其余之人皆是书院之内名望极高的前辈,都是数一不二的存在。
山脚之下,一道气势汹汹的光芒冲天而起,直奔执法堂!
有一赤脚大汉一步登天,将整个天空层层云雾顶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又是身体一个下坠,一脚猛地踏在宝盖之上!
“嘭!”一声巨大的声响,从宝盖之上传来,紧接着是一丝丝裂缝皲裂,仿佛随时要支离破碎,掉落人间!
原本还在整理各类名单的执法堂大长老,也是被对方这阵势吓得不清,连带着手中整理的名单册书都散落一地。
那赤脚大汉怒气冲冲,连带着白花花的胡须倒竖而起,他扯着嗓子怒吼道:“什么意思?上次给我高俫的学生安排进小黑屋也就算了,这次怎么干脆给了我们一座光秃秃的小山丘啊?别人都是样式极其华丽的楼阁宝殿的,怎么在我这里就是这么随随便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欠书院钱了,被人报复了!”
另有几人问讯而来,执法堂大长老一挥手,将散落的名单册书收入戒尺之中,准备措辞。
执法堂大长老处理书院之内重大审判惩戒之事,向来以铁面无私,雷厉风行著称,不仅仅是弟子学生,就连寻常的长老夫子见到他都要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不敢胡作非为!
要是以他平时的性子,别说是来讨要说法,对方就算是想见他一面都得被他一巴掌砸下去!
开玩笑,真当他这个书院的执法堂大长老是摆设不成,谁人都可以羞辱几分?
倒不是他想要耍耍官威,只是在其位谋其职,很多东西他必须有着鲜明的立场,不然就是书院丢人现眼了!
可是来者是潮湖书院出了名不讲道理的高俫,他一时间还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大长老看了一眼,前来助阵的几位好友,心道:“那就只好拿山长说事了。”
“你别拿那个秃子老杂毛来和我说事,搬谁来都不管用!”可谁知他刚要开口,对方就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一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
高俫一口唾沫一口星子,继续说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