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哀嚎彻夜不息,流血涂满白雪。
轰的一声巨响声,红色的火焰仿佛流星坠落,刹那席卷了周围二十多英尺的空间,在高热的震颤中,在前排举着锄头和铲的壮汉被火焰瞬间吞没,他们来不及逃离,全变成人形蜡炬,怒放的火焰舔舐着尸体,哀嚎着纷纷扑倒,和锄头和铲的木柄一同燃烧……
尽管隔了有很远,但围观的乘客还是感受到了那股炽烈的热浪。他们立即充满畏惧地看着伊恩,仿佛才真正开始认识他,而不是那个在同一车厢里待了一天一夜之久,有些腼腆、懦弱,不大爱说话的少年。伊恩仍旧站靠墙站立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缕火星迅速消失在手指间。
一种莫名的恐慌开始在幸存着之间传递开来,周围变得混乱起来,他们相互推推攘攘,听不出是哭声还是呐喊的声音很快在空旷的山间了回荡。伊恩冷眼看着骚乱正在蔓延,喊声,哭声,惨叫声响彻一片。
幸存的打手向四面八方溃逃,许多人都被冲散,被推倒在地上的人几乎站不起来,就抱住前边人的小腿,如溺水之人抱住一段浮木。被扑倒的人扒不开后者的手,就毫不留情猛踹。前面的人用力地踹着后者,后者越用力的抱紧,牵着踹的力量也越大,后面的抱的就越紧,他们比着谁先放手。再后面同伴的脚印在从他们身上踏过,倒在地面的两个不住呻吟蠕动。最后,后面的那个人受不了,他撒开手,蜷缩着,如一只熟透的虾,侧躺在地上,而不远处躺着前面的那个同伴。
他们蹒跚着逃跑,或互相抱做一团的打手,无论挣扎还是祈祷都传不到神祗那里。眨眼之间,他们连同车夫一同化为焦炭。
乘客们个个眼睑缩进眼眶内,两眼露出一点点浑圆的褐色或蓝色的眼珠,往外凸着,眼白膨胀着,眼珠紧缩着,两股颤颤,忘记怎么迈开退步,伫在原地。
木屋像没有支架的躯体,轰然倒塌,强徒的生命,与他们的贪婪和欲望,还有他们紧抓不放的染着血汗渍迹的钱币,全掩埋在废墟之中。不需要多久,黑色灰烬会化为泥土,完全融入大地,荒野恢复平静,草木萧瑟,总之都成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