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多厉害也好,敌人只有一个,他的左臂受伤了,包围他的话,便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可是有一百人。若能举高他的人头,我便依照承诺付出三倍,不,付出五倍的奖金。并保证升到百夫长的位置。”
维克多身后的士兵趁其不备,挥矛向他刺去,他一侧身,长矛刺中他的肩头。他转身一脚将该士兵踢倒,踏在身上,挥起长剑,又“呀”的一声向他头部砍去,士兵的头颅当即滚到一旁。维克多疯狂地一手握着长剑,一手拎起还在滴血的士兵头颅狂叫乱舞,掷向人群,骇得所有士兵两股发抖,不敢应其锋芒。
“还能动吗?”维克多靠近问她。
“可以,先生。”
“那就跑吧,我赦免你,你自由了,愿意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愿意跟谁就跟谁走。”
“我不能抛下你。”小女孩看看四周说道。
“滚,你在这里根本没有用,还会拖累我。你不想去找那个伊恩吗?跑吧,现在就跑!”
“可是……”
“快滚!”他不耐烦的摆摆手,“滚的越远越好!”
玛丽后退几步,“我去叫伊恩来帮你,你可别死了。”
“去吧,去吧!你是天上鸟儿,尽情的飞吧;你是溪流的鳟鱼,尽情的游吧;你是森林中的麋鹿,尽情跳跃奔跑吧。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就像小鸟回巢,鳟鱼临渊,麋鹿回到父母的身边。”维克多挥舞着长剑砍杀一切阻挡在前面的人。
“别让那女孩逃掉。”莱顿伯爵喊到。
维克多长剑横扫,砍掉冲到前面的追兵的头颅,一颗头颅骨碌碌滚到他脚下,他一脚踩着头颅,拦在前面,笑着说:“你们的对手是我!”
他们就在尸体遍布的林地攻来击去,剑盾兵的那只北方军团的制式盾牌再也经不起维克多长剑的猛力一击,立马就粉碎了,他的头盔也给击碎了,脑袋被劈成两半,噗通地倒下去了。这简直一场屠杀,每一个角落,每一英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倒在浸透了血的地上的脸孔像刚折断的树木的断口一样白,朝天躺着,圆睁着无光的眼睛,眼睛里的希望、骄傲、愤怒和恐怖都消失了。维克多踉踉跄跄几步,几乎是从横倒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