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宁大人那里。老爷训斥了几句就放他离开了,但他却并不远去,几番三次去老爷的城堡,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爷就不阻止他传教了。我们的老爷倒是个好老爷,心肠也好。有时会揍你几下,过一会就不记得了。只有一件事不怎么的,就是耳根软,唉,那个弗里曼呀,不是好玩艺儿!”
“你们就因为这件事而叫冒险者吗,就为了把他赶走?”伊恩感到他们有些小题大做了。
“如果仅仅是他在传教,我们何必浪费金币去城里请冒险者,我们在确实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村长萨罗扬扭动身体,屁股下椅子咯吱地响了,“弗里曼大约一个月前再次到我们村,他一改往日的做法,非常强势的向我们宣布必须信奉他的神,从今往后村子受他们保护,我们向他们缴纳高额保护费。当然,我们拒绝了他的要求,并驱赶了他。他灰溜溜的走了,不过他在临走时他威胁我们,说我们会受到严厉惩罚。”
“恐吓是再寻常不过的手段,不必在意。”
“刚开始我们也没在意,以为不过是弗里曼撂下的狠话。可是过了不久,我们发现这条道路上的游商和行人都断绝了。我们和商人约定的那一天,商人没有按时到来,这很正常,旅途充满了意外,谁也不能保证完全守时。但是过了两三天,商人还没有来,过了一个星期,商人仍然没有来。我们开始感到不安,就派人沿着路去迎接,他们带回了可怕的消息,拒绝过弗里曼的村子都毁了,人都消失不见。我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向老爷求救,可老爷却说这是我们和弗里曼的死人矛盾,他不会干预。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因为派出出脚力强健的村民去城里雇佣冒险者,替我们度过难关,可是他们一去都没消息了。”
“我为他们的遭遇而感到同情,并会给他们最真挚的祝福,”伊恩向老人说道,“不过我只是赶路人,并不是什么冒险者,只是恰巧在此时经过这里,刚好出现在你们面前。”
老人说抬头看着他,“你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从那边过来的人,难道你就没有慈悲之心,你就不能帮帮我们这些可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