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几层,这楼开发得早,只有九层。”
“九层……九层也不少了,那这楼就这么空着啊,会不会有人进去住?”
老头一听连忙摇头。
“空着呐。老倌我看着,哪会有人进得去……”
说着,老头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会,压低声音说:“娃子,我跟你说你可别对外讲啊,这楼有些奇怪。”
“奇怪?”
“啊,老倌守通宵的,后半夜经常能听见乱七八糟的声音,好像有人在里面说话,但是进去看吧,又没有人,等我出来了又听见说话的声音,你说奇不奇怪?”
“您说有人说话,是在哪说话?”
老头摇了摇头:“不晓得,这楼里空旷得很,一点点声音就回荡个不停,谁知道在哪说话。”
“是有些怪啊……”
鲍帅打个哈哈,跟老头告了别。
半夜说话的烂尾楼,消失的第十一层,有道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可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鲍帅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找个墙角翻了进去。
在红外成像面前,漆黑和杂乱都不是障碍,他顺着废旧的通道,毫不费力地溜进了天洋大厦。
大厦已经封顶,只差外部装修就能竣工,只是闲置多年之后门窗之类的小件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破损,电梯也还没有安装。
鲍帅穿过堆满沙石和废旧建材的大厅,辗转来到楼梯间。
楼梯间封闭、狭长,好像一只怪兽张着血盆大嘴,又像是一口长长的棺材,让人感觉莫名的不安。
“既来之,则安之……”
鲍帅默念着这句古训稳了稳心情,开始观察起楼梯间。
楼梯间其实就是一个岔路口,一边是通往楼上的楼梯,另一边则是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两边各有一扇带锁的大门,地上凌乱地散落着各种垃圾。
这里既没有楼层示意图,更没有施工图纸,要到哪去找消失的第十一层楼呢?
乱转了几分钟后,鲍帅死死盯住墙壁上的一张海报停了下来。
那是一张几年前的海报,内容是一位穿着暴露的女明星摆着夸张的姿势。因为时间太久,海报已经发黄,原本应该很漂亮的女人看起来也有些诡异。
工地里怎么会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