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跳过两米高的围墙似乎也不是难事。
看来真要跟过去那个瘦弱的自己说再见了……
鲍帅感慨着,继续上路。
他沿着柏油路一路小跑,在三公里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老城区而去,一切比预想的还要容易。
光明路是老城区里的一条主干道,这些年由于城市改造,几乎一条路上全是工地。城区内夜晚不能施工,所以一到了晚上这里就会有些冷清。
天洋大厦烂尾多年,别说出租车司机不认识,恐怕就是光明路的老住户也没听说过。
鲍帅找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了,他望着眼前的小破楼犯了愁。
这座所谓的天洋大厦实际上很小,他数来数去都只有九层,又要到哪里去找见面的十一楼呢?
会不会是个陷阱?
应该不会,要是弄出这样的陷阱,还指望自己会上钩吗?
鲍帅犹豫片刻之后,向那栋被黑暗笼罩的建筑走去。
由于烂尾多年,天洋大厦里早就没有了工人,满地都是生锈的钢材、结块的沙土和干硬的水泥。
大厦门口的围栏已经残破不堪,“安全生产”几个大字也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有一个保安亭散发着昏暗的灯光,孤零零地伫立在门口。
鲍帅偷偷靠近保安亭,见里面一位六十岁上下的老头正对着一抬便携电视傻乐,估计是在看某个无聊的综艺节目。
鲍帅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拨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轻轻敲了敲保安亭的窗户。
“大叔,能不能借个火?”
老头见是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赶紧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递给鲍帅。
“娃子,大晚上的你怎么一个人到工地上来?”
鲍帅点燃香烟,又将打火机还给老头,顺手还递了一支烟给老头。
“嗨,别提了,这不是老房子拆迁嘛,我妈让我来取点东西,结果钥匙忘了拿。对了大叔,这楼废在这也有好几年了吧,啥时候能修好啊?”
老头接过香烟,叹了口气。
“怕是修不好咯,老板赌钱赌输了,卷了钱躲债去了。”
“啧啧,可惜了,看着也差不多完工了,得有十几层楼吧?”
“那不是可惜了?倒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