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原和离,这么正大光明的便做了霍光义的继室,闹得京城人尽皆知。
提到吴牧原,程姝猛地抬起头,盯着吴悠悠,随后叹口气:“悠悠,大人的事,你就别管了。”不愿意告诉她,自己和吴牧原的事。
吴悠悠扯了扯嘴角:“母亲,为何我不能管?你们是我的父母,再者,父亲对您如何,母亲难道不知道吗?这些年,母亲膝下只有我一个女儿,可父亲并没有纳妾,这些难道都不够吗?母亲为何还要改嫁他人,莫不是因为他是当朝大将军,太后的嫡亲兄长,母亲,你告诉我,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瞧着吴悠悠的声音越来越大,万一被院子的人听到告诉霍光义那便不妙了,她还得花功夫解释。
程姝板着脸,冷声道:“悠悠,这是大人的事,说了不要管,你就别管,母亲不会害你便是。走,库房有些稀奇的首饰,我带你去瞧瞧。”刚碰到吴悠悠,便被她甩开了,冷漠的盯着她。
许久吴悠悠才出声道:“不用了,母亲还是自己留着吧!老爷对我很好。”言下之意珠宝首饰她不需要,承恩伯为了讨好她,送了许多给她,再多的钱财又能如何,她已经不是当初刚入京城的吴悠悠了,母亲也不是疼爱她的母亲,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程姝还想再说些什么,看着吴悠悠的手覆在小腹上,急切道:“莫不是不舒服?”“今日多谢母亲招待,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吴悠悠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恭敬的行礼,母女俩变得这么疏远,让程姝心底堵得慌,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
许久,程姝才缓过神来,此时的吴悠悠早就走出了院子。程姝慢慢的蹲下身子,泪眼模糊了双眼,她这么做为了谁?还不是吴悠悠吗?若不是为了她,何至于委身霍光义,更不用答应嫁给她,跟吴牧原和离了。他们夫妻这么多年,吴牧原对她言听计从,疼爱有加,膝下只有吴悠悠一个嫡女,也未曾纳妾。
可那又能如何,自从她选择跟霍光义在一起,一切都回不到从前。如今吴悠悠连话都不愿意跟她多说,心里定然责怪她,抛弃了吴牧原,改嫁霍光义,为了荣华